最后也是没辙了,我们三个索性任由对方离开这里,他们既然知道我是刘家的人了,日后肯定还会有再会的日子,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了就好。
因为二雷他爹还有张叔都进医院了,警局这边必须留下个人解决善后的事,所以二雷就把家里的钥匙和车子给了我和张一淼,让我俩开车先回去。
我好歹也是在村里开过拖拉机的人,车技虽然不如二雷那么飘逸,但个把小时后,我和张一淼也是安全到了那小区。
轻车熟路的进家后,我让张一淼先去挑卧室,自己则是在冰箱里拿出些先前剩下的菜去热一下,毕竟晚上一点油水还没进呢。
她挑完卧室后,见我在做菜,也没有帮忙的意思,只是嘱咐我:“菜里多放肉啊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这到底谁是谁的护花使者…
要知道,一般厨房和浴室都挨得比较近,不一会,水流声就传进了我耳朵,然而,作为生在红旗下,长在新中国的有志青年自然做不出偷窥这种事情了。
好吧,是这妮子实力太强,要是被她发现了,非把我这花骨朵给一瓣瓣揪了。
饭菜我是加热了一遍又一遍,可那水流声一直不带停的,最后我这是连哭带闹喊了数百声“姑奶奶”,那浴室门才“咔嚓”响了一声。
这悦耳的声音响起后,我马上把所有菜都取出来放在了桌上,不停的搓手,就等着贵宾上座了。
“好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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