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戾气本是它体内的东西,昨晚你说它醒过来后有些蔫,我想也是因为戾气流失的缘故。
你家狗不是凡物,戾气一除,灵气自然也就来了。”
我若有所悟的点点头,这下就全都解释的通了:“可惜这腿还是条瘸的,我爷爷曾跟我说,它瘸的这条腿,世上的人没人能医好,也没人敢医好,可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个机缘,也没能成。”
“你别不知足了,你家狗经这一番机缘都算是捡了条命回来,要是再把它腿给治好,那可真是改了天道。”
“捡了条命?为什么这么说?”我纳闷的看了眼张一淼。
“戾气太重,早晚会害死自己。碑文替它去了戾气,就是救了它的命,已经是改了天数了。”
我点点头,旋即笑着瞅瞅二黑,不管怎么说,反正这次二黑是捡了个大便宜。
张一淼再次开口道:“行了,现在应该没其他的事情了吧,赶快下山把,我快饿死了,口也好渴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我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。
临走时,我把背包里的东西给简单收拾了下,先是把守一姐的佛珠戴在手腕上,然后又把古铜灯和那瓶尸蜂留在身上,其余的东西就给直接丢了,反正带着也是累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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