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蝶引路
这种情况不是我心狠,而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再加上昨天有说错话的前车之鉴,我乖乖的选择闭上了嘴巴。
几分钟后,守一姐的情绪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,眼角的泪痕也被张一淼给抹干净了。
“好了?”我笑着问她。
张一淼听到后干瞪了我一眼,估计是在责怪我光问白痴问题。
“凡事总得向前看不是嘛,人可不能一直活在过去。”
守一姐这话说的是不错,但道理谁都懂,是能按着道理来的可就少了。
我见她情绪稳得差不多了,开口问出了我从来这斋堂后,一直想求解的问题:“守一姐,我家狗你给拐那去了?”
“那条小黑狗吗?”
“小黑狗…”我不禁汗颜,居然还有人喊二黑小黑狗:“对的,对的。”
“你既然是它主人,应该感觉到当它进到这寺庙后,就有些不对劲来了吧。”守一姐没正面回答我问题,卖起关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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