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怪不怪的安慰他说:“您老别着急,别看我年纪小,可我干‘相爷’这一行也是有些年头了,咱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溜溜,不就妥了。”
人都讲究个礼尚往来,我对李建国如此客气的说话,他自然也是把脸上的情绪一扫而光:“不瞒您说,我之前也听过您的名号,只是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年轻。
咱先别在外面冻着了,进灵棚吧。”
我朝李建国摆摆手示意停下,开口说:“先别着急,您老可得给我俩一人扯四尺白布披身上。”
李建国一拍脑袋,急忙转过身子朝灵棚的方向吆喝道:“小妹,给相爷和宾客扯四尺白布!”
不一会的时间,就看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双手托着白布朝我们这走了过来。
我和斌子在身上披上白布后,这才往灵棚那里走,带我们几个人来到灵棚前,李建国和他小妹先我们一步进去,并把灵棚的门帘给放了下来。
这下子,灵棚前就剩下我和斌子两人了。
我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把左右手一上一下贴合置于胸前,然后对斌子略一点头,紧接着就响起了一个破锣嗓子般的声音:“相爷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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