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了李建国一会,发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,刚才那长明灯的事他绝对看见了,可他倒也沉得住气,一口没提。
丧事上的酒席和喜宴不同,除了最后出殡当天会雇人炒上十桌八桌的菜招待宾客,平常都是一概吃大锅菜,哪怕天皇老子到这,也得乖乖的拿个馒头,端一碗大锅菜上搁个旮旯吃。
我们仨个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来后,餐车上就下来人了,
同时端着一盆大锅菜。
李建国掀开放在地上的塑料箱子,从里面拿出了几个馒头和三个大碗,依次摆在我们三个面前。
在吃饭的过程中,我和斌子那叫一个狼吞虎咽,而李建国除了夹了两块里面的豆腐吃,剩下的一点没动。
我用手把嘴角上的汤汁抹干净,然后瞧了下四周的环境,发现没什么人后,这才开口问李建国:“您老也别藏着掖着了,我知道您家走的那位老爷子肯定是摊上什么事了。您别担心,就敞开了说,我干‘相爷’这几年也遇上过稀奇古怪的事,但最后都闯过去了,要不然也不能在您面前坐着。”
李建国听完我这番话后,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,对我说:“相爷您说的没错,我家老爷子确实是遇上事了。
他老人家是四天前西去的。”
“四天前!”我在心里震惊道,没想到这比我估计的还要多几天,这也得亏是冬天,要不然尸体早就臭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