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不过令我欣慰的是,和我最初料想的一般,这大叔在吞下米粒后,已经趋于平静了,至少不再深深叨叨的说什么胡话了。
凡事都图一个“快”字,能不耽误功夫就别耽误,你稍微慢上一拍就不知道出现什么变故。
我不再迟疑,左手的三根手指再次呈现针头状探入右手的白米山上,然后依次插到余下几人的嘴里面,所幸在这过程中,未出现什么变故。
我看米粒都送到了他们几人的嘴里,将手指上的粘液在其中一人的衣服上蹭干净,用脚驱走散在地上的杂物,来到了这几人的身后。
“天师有灵!天师有灵!”
闭上眼睛叨叨完这两句话后,我便用左手死死扣住之前那位大叔的肩膀,右手则是微微弯曲,朝着他的后背上狠狠的砸去,其中的力气绝对是使出了我吃奶的劲头。
起初的三四下,大叔是一丝反应都没有,但当我拍打到七八下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咳嗽了起来,我一见有门,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气。
不一会的时间,这大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,咳嗽也越来越强烈,嘴里的那些粘稠物质已经吐得一干二净,可我想要看见的东西还没有出来。
我怕这大叔那东西还没咳嗦出来,就抽搐的过去陪家里的老爷子,所以也管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就站了起来,抬起脚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脚丫子踹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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