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些天都没怎么歇脚,困意倦意一涌上来,我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了。
恍惚之间,我忽然听到车厢里面响起了许多人争执的声音,于是拉开帘子瞅了一眼,发现一帮人大半夜不睡觉,围在一处软座旁。
这声音虽吵得我睡不着,但我也懒得当那个出头鸟,反正早晚会有人出来骂他们的。
正当我打算合上帘子的时候,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:“别都堆在这,快去叫列车员,他们那应该有药,不然这姑娘抽死过去了。”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于是我本着我佛慈悲的心怀过去凑了个热闹。
我现在的手劲本来就大,在人群里稍微扒拉扒拉就凑到了最前面。
然而我一见到这姑娘的时候,心说“得亏我好奇凑过来了,不然这又是条人命,列车员可管不了这个。”
看这姑娘的打扮,应该是个文青,古铜色的大框眼镜,一
顶帽子压到额头下,头发束在后面,是个麻花辫,浑身上下除了一个大军绿色背包外,就剩一台单反了。
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实在不敢恭维,嘴巴微张,不停的往外冒白沫,双手握成爪状,眼睛露出一条缝,但只能看得到眼白。
“大家给我让一下,我是名外科医生,她这种癫痫具有传染性,尽量离远一些。”我这句话刚说到具有传染性的时候,周围的人就已经做鸟兽散了,仅剩下之前让喊列车员的大叔还坚守在第一阵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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