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手示意不会,然后回答道:“不是,朋友而已。”
一听我这话,大叔就笑了:“啥朋友,多少人不都是拿着朋友当幌子来谈感情吗,别看大叔上了岁数,但这玩意,懂你们小年轻。”
我哭丧着脸没再说话。
“女孩的心你很难摸透,就拿刚才那件事来说,你觉得自己是好意救人,她还生你气,你肯定觉得很冤。
但是你得这样想,要是她在你睡觉的时候,救了个男的,长相还不错,你睁眼一瞅,那男的还躺在她怀里,你肯定也是有情绪。”
这大叔的形象瞬间在我心里高大起来,真是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
随后我和大叔东扯一道,西扯一道,闲聊了两根烟的时间。
等我俩回去的时候,那滩腐臭的黑水倒是被人收拾干净,应该是列车员做的吧。
那女文青一时半会是先醒不了了,这时候我才意识过来,我今晚是睡不了硬卧了,这个得留给她,不然我给她抬回软卧,这一车厢人管你救不救人,先拿唾沫淹死你。
临走前,我做了最为重要的一件事,那就是看这女文青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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