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我的中食指即将抵达到人迎穴的时候,我几乎是无意识的就缩了一下,给卸去了大半的力气,原本的猛戳也仅仅是轻点了一下。
鲁尺爷爷待我如亲人,即使知道他有“铁围城”护身,但还是怕伤着他,完全就是一种条件发射。
见我没敢下死手,鲁尺爷爷抬手在我脑袋上轻扣了一下,教训道:“你这孩子,力道呢?你尽管放心下手,要是连你都能伤的了你鲁尺爷爷,那我这圆满的地杰估计也是个假货了。”
我心虚的“哦”了一声,调整好状态,再次对准鲁尺爷爷的人迎穴出手。
中食指戳到他的人迎穴上后,那脖颈上的肉连下陷都没下陷,我手指上的力道就完全化解掉了,停了下来。
“再来!你刚才还是没使全力。”鲁尺爷爷说完这话后,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鲁尺爷爷说的没错,刚才这一击,我还是在临了的时候微
微收了一丝力气,其实这并不是我想收的,它就跟自然反应似得,控制不住。
接下来这段时间,我差不多就是在戳手指头和听鲁尺爷爷说“再来!”中,循环度过。
张一淼她们几个再瞅我的目光也不再是同情了,转而为羡慕,都在心底里觉得我这来回戳手指头的训练特别轻松。
其实说实在的,这戳死穴的训练比和纸人打斗还要难受十倍,那个你就只管打就好,顶多不行就是挨顿揍。
但我现在这训练,不仅要顶住心理压力,还得把握住“稳准狠”这三点,最难受的是,我身上还充斥着鲁尺爷爷的威压,身体和精神上无时不刻的在受着摧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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