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我们两个人的力气,在触碰到后,双膝都止不住的下冲了好大一段距离,差点跪趴在地上,手臂得亏有“铁围城”护着,不然肯定折了。
这法事虽然没对我和张一淼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但足以让我们领教到它的厉害之处,要知道,我是出马三重,张一淼是初入的地杰,而二雷仅仅停留在出马二重。
放大般的法器赑屃被我和张一淼托住后,二雷喘息了一口,再次结了一个印式,那法器这才回到了他的体内,而在此刻,他原本残存身上的灵气也是消失不见。
看来这法事还真没我想的那么简单,行的时候要印式,散的时候也要印式,怪不得二雷控制不住了。
二雷收回法事后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仍忍不住同我们炫耀道:“牛逼不?”
“没毛病,老铁。”我瞅着一脸狼狈的他,笑着应了他一生,便把手递了过去。
二雷见状乐了一声,抓住我的手腕就让我给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中午吃过饭后,我们几个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,便打算赶往火车站。
临行前,鲁尺爷爷给了我们一人两个小瓶子,每个小瓶子中分别装着类似于红豆粒大小的小球,一瓶殷红色,一瓶墨绿色。
鲁尺爷爷说这些相当于在鬼市里流通的货币,能同那些鬼怪,大仙儿交换东西,前者给墨绿色的豆粒,后者给殷红色的豆粒。
我用天眼查看了一下,发现墨绿色的豆粒上有着极重的鬼气怨气,殷红色的豆粒上则是有着些许的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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