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金铃铛镯
我见她不再往下说,有些神秘,知道接下来说的话肯定十分重要不能让别人听见,于是把脸凑了过去。
没想到,我这刚一凑过去,她直接死死掐住我的脸皮,声音却异常的乖巧:“要记得早点睡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闹了半夜后,我是脸皮被张一淼掐肿了,硬卧让那女文青睡走了,连句安慰都没有,还得承受着今后被前者刁难的可能。
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这女青年还有点钱,买的是软座,睡觉至少不硌屁股。
这一列次的火车时间比较长,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还没有到站,推车员一早就推着那小货车,招呼起来:“啤酒饮料花生米,香烟零食八宝粥…”
因为大多数乘客都还睡的正香呢,一听这突如其来的噪音,除了骂娘外,鲜少有人去买他的东西。
这时候,我留意到自己卧铺的帘子稍微动了动,应该是里头的女文青醒过来了。
果不其然,一个呼吸间,那帘子被她拽开,可算是从我那卧铺上挪了下来。
“终于能平躺会了!”我在内心激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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