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手真不是盖的,我这种野路子根本就是陪练的料。
我目前还躺在地上,就纸人这一脚的速度,估计来鲤鱼打挺都不顶用,估计刚一蹦跶就给踹飞了。
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,不过用肋骨挨这一下肯定不行,肋骨这么脆,挨上这一脚,保不住就折了。
我只好把左手的小臂紧贴在肋骨上,来抵挡这一击。
纸人这一脚带起的风声都有些刺耳,在我小臂贴合上的这功夫,宛如鞭子一般,狠狠的抽在了我的小臂处,让我整个人都沿着地板滑行了两米远。
一时间,我只感觉牙齿缝间止不住的往里面吸凉气,火辣辣的疼痛感从小臂处直钻入心。
但这次我长了心眼,立即强咬着牙关站起身来,要不再耽误一会,又得陷入被动的局面了。
然而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,被我紧握在手中的游龙护身尺突然和我断了联系,逐渐虚幻起来,最终回到了我的体内。
任凭我怎么感知它,它都不再回应我。
有意思的是,在我对面的纸人也在这时候突然定住了身子,没继续对我展开攻击。
我这正纳闷,一股新的灵气波动突兀的出现在了我这片区域,感知到方位后,我扭过头一看,发现正是先前的那半人大小的黑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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