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前课
我和张一淼她们两个面面相觑一会,皆是掩面擦汗,二雷这叫办的什么事,前面弄得跟特务会面似得,后面直接成逗比歇菜了。
“咣咣”踹了几脚卷帘门后,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一阵机械转动的响动过后,卷帘门那“咔嚓”一声,开始缓缓的翻转了上去,内部的状况也是逐渐映入眼帘。
门市里面不大,不足三十平的大小,两侧都是一人高的鞋架,里面摆满了精致的手工鞋,而这些鞋除棉鞋和皮鞋外,不再有其他类型的鞋子。
这时候,我忽然在这家门市里面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他年纪和我爷爷一般大,额宽眉浓,面泛紫红,露出的手背处依稀有着纹身,身形生的敦实,往中间一坐,就跟座铁塔似得,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,而是他那锃亮锃亮的光头。
想都不用想,先前爷爷在我脑海中留下那段记忆中的光头佬必定是这人无疑。
我们四个加二黑进来后,二雷退到我们最后面,把门市里的灯打开后,双手一抬,扣住卷帘门的最上端又给紧紧合死了,嘴中抱怨道:“师父你说你也是,你给我配把钥匙多好,每天打这暗号你还总没反应。”
二雷师父把做鞋的那套工具往回收拾,并对二雷道:“要把钥匙给你小子,非得一天就给我弄掉了。还有,刚才是师父的鞋还没做完。”
二雷师父的名讳为鲁尺老头,我和张一淼先前已经听二雷提起过,于是礼貌的喊道:“鲁尺前辈。”
郭灵杰是新来的小白,对此状况并不知情,但见我俩都喊话了,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个:“路痴爷爷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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