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叔那还没回答,斌子就在我旁边招呼道:“叔,你来啦。”
见斌子主动搭话茬,熊叔自然明白来的这人是自家人,马上把身上的灵气收了回去,对我老爹憨笑道:“蒋熊,不知您是?”
熊叔就这一点叫我难受,那就是性格转变的太快,正经的时候太正经,比爷爷辈的都要严肃,放松的时候又跟个傻子一样。
我老爹微笑着回答道:“刘平安。”
熊叔略一点头,对着楼上的我俩招呼道:“斌哥,狗爷,我不影响你们叙旧了,先去做饭了。”
我和斌子皆是笑着应了熊叔一声,然后顺着二楼楼梯往下来,走到一半的时候,二雷那大嗓门就吆喝了起来:“老刘,是刘叔来了吗?”
“阿。”我答了他一声,紧接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张一淼听到动静后,也从郭灵杰的房间走了出来,自打回来后,一直是她在照料那丫头。
我们几人下楼后,我爷爷也是推门瞧了一眼,脸上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只是说了句:“来了啊。”
我老爹应了一声后,我爷爷便点头回屋了,这一幕根本不像父子见面,反倒是像朋友之间的寒暄。
我们这些人在大厅的沙发坐下后,我老爹喝了口茶水润嗓子后,问到我们几个:“八旗台的比试都怎么样?灵杰那丫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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