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剑身虽是漆黑如墨,其中却点缀着些许的金箔,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单单是这把法器,就能看出这人来头不小,不过说好了法器是个稀罕物的吗?怎么现在都快烂大街了,是人就有。
张一淼知道眼前的面具男不好对付,紫金铃铛镯就势出现在右手手腕上,土黄色的雾气也在此刻包裹住两条雪藕般的柔软玉臂。
可那面具男的速度好似鬼魅,眨眼间竟然就冲到了我们几人面前,手将古剑抽出,如同闪电般朝着我的脖颈快速劈砍来。
好家伙,这一上来就是要我命的招式,怪不得鲁尺爷爷曾经告诫过我,今后所遇到的敌人,对他们不能犹豫,绝对要下死手,一旦我犹豫了,倒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。
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杀招后,我心中丝毫不惧,就那么老实的待在原地,因为我刚刚用余光瞥到了张
一淼的动作。
因为面具男是砍我的脖子,也就意味着刀刃是水平的,不是竖直的,所以如果有人用脚从下面去踢他的古剑,脚掌所碰到的也只是刀身,不会有危险。
张一淼的想法即是如此,在面具男抽出古剑的那一刻,她的右脚已经携带着劲风对准刀身踢了过去。
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面具男的反应实在快出太多,在发觉到张一淼的动静后,手腕轻轻旋转,不再理会我,奔着张一淼的脚掌竖劈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