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住心神,将灵气全部调动起来运至与老爹相贴的手掌上,可我灵气刚一抵达到那里,手掌心便传来了强烈的灼烧感。
对于这种痛楚,我可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,吃痛后,很快就稳了下来。
不过这次的灼烧感实在是太为强烈,像是沸腾的油在我手
心上缓缓的滚动似得,而且温度还越来越高。
若不是手掌还完好的在视线中,我非得以为它成了油炸猪蹄不可。
几个呼吸间,我就流了一脖子的汗,上衣很快就被打湿了。
过了片刻,我忽然感觉手掌心的高温不再往上攀升,维持在了一个固定的界限,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已经麻木了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发觉手掌心的高温在维持在那个固定的界限后,开始有了下降的趋势,与此同时,原本堆在手掌心的灵气也是猛然消耗起来,相较之前不知快了多少倍,应该是要收尾的节奏了。
在我体内最后一缕灵气用尽的时候,老爹把和我贴合在一起的手掌猛然往后一撤,和我拉开了大约一拳的距离,而我手掌心的现状和我料想的差不多,老爹手掌心中的翻天印已经转移过来,只不过纹印在我手掌心的翻天印同老爹的相比,颜色的深度要插上一些,达不到漆黑的程度,只能说是灰黑。
老爹把手撤回去后,突然口语了一声,不等我听清楚,他的右手再次对准我的手掌心狠狠的摁了下去,力道大的差点给我手腕怼错位了,再加上我现在身上没有灵气,比较虚,突如其来的骨疼让我直接眼前一黑,差点昏了过去。
这时候我也根据老爹刚才的口型猜出了他所说的话:“忍住!”
单说韧性的话,除去二雷应该就是我了,先前打纸人的时候,数我被揍的最惨,所以我对疼痛感的忍耐性也是要远远高于常人,可这一番轮下来,我是真有点吃不消了,看老爹的身子都有些重影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