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后,我们几个随便吃了点干粮,便开始往镇上赶,而二黑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,那五粒血丹的道行也是已经完全吸收,于是我又给它塞了五粒进去,所以在我们去往宁夏的这段路上,二黑可以说是一直保持在睡眠昏死的状态。
我们几个到宁夏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,到站的时候一起身,浑身都噼里啪啦的响,因为多了个郭灵杰的存在,即使都买的卧铺,也没能擦出点火花来。
尴尬的是,当初老爹让我们来宁夏,只说会有人来接我们,但没给我留下什么联系方式之类的,于是下了火车后,我们
四人一狗就剩干瞪眼了。
张一淼先手给我在后脑勺上来了一下:“你能再傻逼一点吗!连个电话都不知道要?”
“弟妹说的对啊!”二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。
这事毕竟错在我,我自然是打得受着,骂得听着,干咳两声后,推卸责任道:“不是我老爹说的吗,我也没细想,那想接头的人突然操蛋了。”
郭灵杰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,责怪道:“恩人你太过分了,刘叔可是你亲爹啊!”
“灵杰说的对啊!你小子真是没谁了。”二雷继续附和道。
因为我们几个还在火车站,周围都是来往的乘客,其中不乏看热闹的,弄得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正在这时候,解救我的人来了,大约四十多岁,身高约莫着一米七左右,不是很高但身体看上去特别结实,即使穿着一身的西装,都能看见成块鼓起的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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