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头扭过来!”张一淼用命令式的语气对我说道。
我再次深呼吸了一口,强忍着性子往房门外面迈步,临走前顺手把灯给她关上了,而我刚一出房门,郭灵杰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:“恩人,这连两分钟都不到,你就出来了!”
“你这死丫头再开这种玩笑,我就行法事咒你变成平胸。”
郭灵杰不屑的瞥了我一眼,幽怨的说道:“你快去行,我用了好几次七七鹊鸟歌,啥反应都没有。”
因为门还没关上,张一淼自然能听到我们两个的对话,旋即喊道:“灵杰,你赶紧给我死进来。”
第二天一起床,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伸了个懒腰后,就去刷牙洗脸了。
等我打开房门的时候,发现其余几个人都还挺有觉悟,都已经起来了。
下楼吃完饭,我们这些人一同进到了壁橱后的暗道,暗道里面潮乎乎的,墙壁上都挂着水珠,再加上空间比较憋屈,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。
我们几个人里面最苦逼的莫过于熊叔了,因为他实在太高,一路上可以说全都是佝偻着身子走得。
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,暗道的另一头已经冒出了白光,看样子是快要到那八旗台了。
“爷爷,昨天你们来八旗台干什么了?”我问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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