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不到,两人身上的灵气就没了踪影,天眼也是消散掉了。
如此一来,司马家茶楼的这处堂口算是废掉了,只剩下余下的两处堂口和本家了。
正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,两道惨叫声突兀的响起,回头看去,刚刚被空蝉道长抽干了灵气,废了天眼的人,已经趴在了地
上,脑后勺瘪了半边,鲜血和白花花的粘稠液体溅了一地。
在尸体旁边,猴姐正拿着灰白色的长棍,冷冰冰的看着他们。
不等我们开口,黄行天便替猴姐说出了答案:“他们两个在八旗台结束的那天,也出了力。”
我们出来的时候,这片区域的民宅差不多都亮了灯,但没有一个人敢迈出家门往这边凑活,茶楼外面的尸体很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:“这事可不是寻常老百姓所能染指的。”
在往车那边走得时候,我分别看了下二雷和斌子,两人纷纷朝我点了下头,明白我的意思,上车后,给自己那边的人去了电话,来料理茶楼的后事。
下一处要打的堂口是司马家的地下赌场,引擎声作响后,二雷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,紧跟在黄行天他们的屁股后面。
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都刻意去练身形法事的缘故,车速快的跟飞起来似得。
晚上车辆少,再加上红绿灯对我们根本没作用,二十分钟左右,我们就到了那处地下赌场,可打开屏蔽仪下车后,斌子的一句话,引起了我们的警觉:“按道理说,地下赌场不应该是晚上人最多吗?怎么这入口处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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