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喀克笃礼大人到了。”
亲兵的汇报声打断了楞额礼的思绪,楞额礼回过神来,只看到喀克笃礼已经骑马到了跟前。
“哈哈,楞额礼,高丽女子是不是又软又香?”喀克笃礼见面便直接笑着问道。
楞额礼却没心思与喀克笃礼讨论这个,而是低声道:“喀克笃礼,平岛的明狗不好对付,昨天下午一仗,今天上午一仗,我军两仗皆败,折损了三百多骑。”
喀克笃礼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道:“真的假的?你仔细说说。”
楞额礼便将两次战斗的详细讲与喀克笃礼听,两人
边说边往宣川城里走去,直接进入了宣川都护府使衙门,这里昨天开始就已经成了楞额礼的临时帅帐。
进了都护府使衙门,喀克笃礼也听完了楞额礼的讲述,摆摆手道:“明狗无非是仗着水师而已,等咱们从高丽人那里借来水师,再屠尽平岛上的明狗。”
喀克笃礼的话语让楞额礼也释怀了,他也想到金兵只是吃了没有水师的亏,这次只是自己的弱点撞到了明军的强项,输得不丢人。
“妈的,四更就起来赶路,他娘的快饿晕了,快把食物给老子端过来。”喀克笃礼冲着衙门外的金兵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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