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是最后一个离开画舫的,他看到画舫上家丁们用的腰刀不错,就把腰刀全部丢到了唬船上,然后才跳上了唬船,留下了被搬得空荡荡的画舫。
六艘唬船扬长而去,各船官兵迅速开始切分瓜果,海洋岛上可吃不到这些,每天除了主食便是各种海产品,要么是海鱼,要么是海带,现在能吃到新鲜的瓜果,不少人口水流的老长。
甭说他们了,林旭看着切开的西瓜,口水也差点流下来了。
“来来来,摆上两道小菜,再切些瓜果,我好好招待一下田叔。”林旭一边让水兵们安排,一边进入船舱邀请田永轩。
田永轩从船舱内走出来,只见唬船本就不宽敞的甲板上堆满了桌椅,顿时有些惊愕,反问道:“你将画舫上的桌椅都搬下来了?”
“我看这些桌椅比我岛上的好得多,正好带回去用,这样也能省下些钱财好多换些粮食,您也知道岛上人丁众多,又没有多少耕地,粮食全靠买,这花销大呀!到了乐安,忙完了提亲的事,您得帮我介绍几家粮商,我买些粮食带回去。”
这番话让田永轩多少找到了一点对林旭的本来印象,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不太地道,但对待百姓的这份仁厚之心倒还一直保留着!
对于林旭借花献佛的招待,田永轩自然不会拒绝,这些天搭乘着林旭的唬船,整天跟着林旭一起吃军中伙夫煮出来的海鲜粥海鲜面,吃的都有点反胃了,现在见到自家的美事,哪里会拒绝。
尝了几口菜,喝了一口酒,顿时放下了筷子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这凉菜口味极佳,这是家中丁厨娘才有的手艺,一般都是招待贵客之用。还有这秋露白,
也是珍藏的佳酿。这与田昌义同行的是何人?他会如此厚待?”
林旭尝了一口便知道是好东西,筷子一直动个没停,现在听到田永轩自语,便开口问道:“田叔,您是负责辽东的生意,那田昌义家是不是负责江南的生意?”
田永轩看了一眼林旭,随即回道:“我们田家世代经商,至今至少已有两百余年。如你所猜,我田家三兄弟各自负责一片区域,大哥负责河南、山西,我负责北直隶和辽东,二哥负责南直隶和浙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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