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知少年不简单,追问月老:“那黑衣少年究竟有什么神通?连你都讳莫如深?”
月老遥望远方连绵不绝的山峦,叹道:“那是鸿蒙之
初,天地混沌,无有三界,万物生息不受约束,自由生长。忽有一日,一头邪魔横空出世,祸乱众生,生灵涂炭。幸得我们天界的帝君出世,联合三十三天外的另一位魔君,将那头邪魔封印于凤鸣山下。三十三天外的那位魔君,更是以自身为血祭,方才镇压那头邪魔。”
涓离问:“那头邪魔既然已经被封印于凤鸣山,为何现在又出来了?”
月老叹了一口气,“任何一个封印都不会是永无期限的,三十三天的那位魔君的血祭,已经没用了…”
涓离冷笑道:“帝君大人真是高明,那位三十三天外的魔君也真是脓包,甘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月老看了涓离一眼,正色道:“小姑娘,有些话不该你说,不要乱说。”
涓离哼了一声,“有什么不好说的,现如今那头邪魔回来了,你们的帝君大人呢?身为仙界至尊,他享了
这么多年的清福,怎么大祸来时,他反而不见了踪迹?未免让人腹诽!”
月老不说话了,似乎对涓离十分无语。
我道:“涓离,帝君大人说不定正想对策,你可不可以不要妄自揣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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