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
他的目光清明而幽远,在那里站了许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也在他身后站了许久,虎魁这种四脚着地的姿势有个好处,脚不会麻。
他忽然转过头,看向我,似乎是笑了一下,温声道:“你跟过来干什么?”
我眼睁睁看他蹲下,然后伸出手,在“虎魁”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。
呼吸凝滞,脑中一片空白。
我听见他道:“你去当她的坐骑,定然累不着。”
她,是我吗?
我眨着眼睛,向后退了几步。
他微笑道:“既然跟着我来了,怎么又怕成这样?”
我哆哆嗦嗦,四肢发软,几乎要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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