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的情况显然已经发生,徐客礼死了,我作为一个旁观者,这种担心未免多余。我脑中清明,但还是
忍不住为徐客礼和柳小姐悬心。
水镜中的场景转化到木楼中,灯光昏暗,看起来像是个地下室,徐客礼披头散发,披着一袭白衣,盘膝坐在地上,面上带着近乎癫狂的笑。
他被关在一个铁牢笼中,牢笼前面站着个身材高挑的妇人。
妇人约莫四十岁,眉清目秀,隐约与柳小姐有几分相像。若没猜错,她应该就是柳小姐的母亲。
这位柳母,形容仪态上与我的猜测大致相当,但让我吃惊的是,她面色不善,带着阴柔的死气。
李萧仆轻声提醒道:“阿春,你细看这位柳夫人,
可发现什么端倪?”
我喃喃道:“她…分明已经是个死人…”
李萧仆道:“不错,但这柳母并非是被炼制成了傀儡。她是被那只傀儡精夺舍上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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