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李泓萧身体发肤之惩,比之他自己与自己过不去,两者究竟是哪个更加高明,不言而喻。
我叹了一口气,继续喝第二碗粥,“你念念不忘,是
自己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他看着我,笑道:“喝粥就喝粥,你想多喝一碗我也没拦着,哪来的这么多废话?”
我撇撇嘴,“我才不是因为想喝粥,才和你说这些咧!”
他笑道:“是吗?”
我略微有些心虚,是吗?被他这么一问,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了。
我讪讪地道:“是吧…”
他笑而不语,陷入沉默,直到我将满满一钵粥都灌入腹中,他也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我推了推他,“哥哥在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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