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他也是不好意思解释的吧。
可是出乎意料,他极其耐心地对我道:“夫君,便是与你相伴一生之人,便是我。”
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将头垂的更低了。李泓萧
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?他不是已经一纸休书将我休了吗?
他的双手牢牢地按着我的腰,轻声问:“阿芒难道不愿意吗?”
他是这样的温柔,犹如三千年前姑射洲的雨露,使我
沉醉。
我咬了咬唇,痛感传来,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四周是一片漆黑,绝对的漆黑。我听见浅淡的呼吸,甚至自己的心跳。
“阿芒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厉害?”他问。
我不知所措,这个问题我也曾今问过他,当日在浮山中的老鼋背上,我扑入他的怀中,也曾问他为何心跳的如此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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