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了许多年,却也没有经历许多刻骨铭心的事情。用摇光星君的话说,那是白活了。
我遇见泓萧将军,遇见宗荀,即便只有短短数百年时光,却也抵得上我那之前白活的几千年。
永远,有时候不是时间的度量,而是记忆的度量。
所以,“永远”可能短暂地你都看不见。
我在宗荀的大雪坪泉宫住了十日,这十日,我把全身心都交付给他。我想为自己得一个“永远”,让自己在以后漫漫无尽的岁月中有个念想。
若无念想,我也就和死了没有区别。
直到第十日,我依旧没有和宗荀去八泽起誓,我不想在他以后的日子里留下我的某种痕迹。
那天晚上,我十分冷静地在他的茶饮中放入了鬼母给我的咒丹。
鬼母早就为我想好了后路,她老人家说,爱一个人,就要成全。就像她当年成全冥王叔叔。
宗荀沉沉地睡了过去,我站在大雪坪,望着茫茫无尽的风雪,我心中出奇地平静。他要忘记我了,对他来说,是解脱,是好事。
对我来说,是放手,是原谅。
梯云公主带着月娥来了。
我果然没有看错她,在这三十三天,除了宗荀,梯云公主也是有能耐找到被隐匿仙机的月娥仙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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