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垂泪泣道:“我为何要宽心,为何要他活?他死他活,与我本不相干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留下我和宗荀站在原地,还有个昏迷不信的天枢星君。
我轻轻叹了一口气,俯身将天枢星君扶起来,架在肩上。没办法,我与天枢星君同为仙僚,他又是摇光星君的哥哥,我总不能让他躺在这冰凉的雪地上。
想起摇光星君,我四处望了望,这个人总是能巧妙地避开十分重要的事情。
如今他亲大哥命在旦夕,他却不知又逛到了何处。
宗荀道:“你打算扛着他去何处?”
我不能离开忘川很远,天枢星君挺沉的,只怕也上不了我那破旧小船。我四处看了看,唯一合适的也就是岸边被宗荀搭起来的结界。
我还没说话,宗荀就拉起天枢星君的胳膊,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。
“去我那里吧。”
肩上没了一座大山,顿时轻松不少。我强调道:“这里是忘川,没有哪个地方是你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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