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你吓哭了那个孩子,赔个礼就行了?未免太轻易了吧!”
我杀机暴涨,直逼黑金莲花,老者又慌忙退后一百丈,道:“不知那孩子与淮亡是何关系?”
我道:“可惜你没机会知道了。”
我手持碧玉簪,倾注法力,正要奋力一击,老者忽然道:“这孩子能留在三十三天一百年而不被发现,是因九重天南华殿下与我的约定。你不能杀我!否则这孩子的身份就会暴露!”
我微微一顿,沉声道:“不想死,你最好说清楚。”
老者望向忘川中心的那条小船,他叹了一口气,“我纵横三十三天几万年,能真在让我忌惮的,一双手也数的清。今日是我冒失了,不想如今忘川淮亡,竟有这样的法力修为。我在你面前,竟无还手之力……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我不想听这些废话。”
许是感受到我的杀气,他神情微变,正色道:“我没有骗你,南华殿下当初将月娥和这孩子送到三十三天,的确是与我有约定,此为私密,如今我为求自保,也只能对你一人说。”
我看了看岸边的涓离和孟婆,还没等我开口,孟婆就“切”了一声,“老娘对这些破事才不感兴趣!”说着,甩了甩帕子走了。
涓离冷笑不止,道:“这是我的地盘,你叫我走?”
我转头对那自称北方魔域圣君的老者道:“你尽可以说了,此为幽冥王涓离,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知道而她不能知道的。”
老者微微一愣,“幽冥王涓离?她不是早就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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