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荀默了片刻,才问:“你我曾经,是否相识?”
我心中猛然一沉,过了许久,才后知后觉摇头,“不,我并未见过你。”
宗荀道:“听闻,淮亡也曾是天界上神。我在天界时,似乎不曾见过你。”
我望向他,望着他眼角的细纹、鬓边的白霜,喃喃道:“你在天界时?”
宗荀十分认真地看着我,“春神难道不知道么?”
我摇头,强装镇定,“从未听闻。”
宗荀沉默了片刻,道:“也是,我不做那神界将军时,你还并未封神。”
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拳,轻声道:“我与三十三天没有瓜葛,魔尊若想来这攀关系,只怕是找错了地方。”
宗荀笑了一下,轻声的、带着些许不屑,他道:“三十三天从不轻易攀扯外人,若有,那定然是有关系之人。淮亡大人说与我三十三天没有瓜葛,为何要收留三十三天逃走的孩子?”
“逃走?”我凝视着他的眼睛,十分认真地道:“那个孩子不属于三十三天。”
宗荀也看着我的眼睛,“不属于三十三天,那她为何一身魔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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