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荀道:“既然清冷高贵,必然当不起照看病人这样的苦差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是病人?”我有些无语。
宗荀敲着他的膝盖,“难道不是吗?”
我更郁结,“月娥担不起,我却能担起?你可太瞧得起我了!”
宗荀微笑道:“淮亡大人不要妄自菲薄,在下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与你一见如故,颇有好感。”
我无言以对。
宗荀道:“就这样吧,我也有些累了。”
我犹豫了片刻,“你是什么意思啊?”
宗荀叹道:“做过天界上神的人,不会连逐客令都听不懂吧?”
我有些火了,“我是问,你刚才是什么意思?一定要我陪你去人界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