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近乎透明的紫玉葫芦,里面装着清冽的酒,“请。”
我接过葫芦,不客气地痛饮了一口。那葫芦看起来不大,却是个乾坤葫芦,里面的酒水源源不断,只要酒源不枯,酒便不会断。
我道:“好烈的酒。”
“此酒名为夕醉,饮后可得一夕沉醉。仙子看起来疲倦了,得一场好眠,睡去吧。”
我双眼沉重,身子却轻了,恍惚间仿若置身云梦仙境,沉沉睡了过去。
我做了个好梦,梦见宗荀与我只是人间平民夫妻,生儿育女,他耕我织,共此一生。
我知道这并不真实,即使在梦中,我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梦,但我沉醉于此,不愿离去。
额上忽然冰凉,有个声音在我耳边道:“为何要在梦中沉醉?”
那声音温和低沉,十分熟悉,我握住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,喃喃道:“宗荀,宗荀,是你吗?”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笑了,“你来做甚啊?你是堂堂三十三天的魔尊,来找我这小小桃枝做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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