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荀欣然点头,我看了看天枢星君远去的背影,无奈飞身追上,将天枢星君这木头硬拉了回来。
天枢星君的脸色比牛头马面还要阴沉,我心中暗叹,月娥那么一个清冷的仙娥,遇到这样一个耿直的星君,那可真是……绝了。
宗荀一路上都比较沉默,只是偶尔问我冷不冷、饿不饿、累不累……
好吧,也不是很偶然,对我的关切可以说是很频繁了。
我本想腾云而行,也好省点时间,奈何宗荀说与那老翁相遇是机缘,不会因为我腾云驾雾千里奔走而改变遇见他的时辰。
而且天枢星君现在也是个凡夫,宗荀是断然不会带着他一起飞的。若要我带,让天枢这样一个高个子畏首畏脚站在我的云上,那也委实有些一言难尽。
按照我们三人的脚程,准确点说是按照天枢星君的脚程,我们走了一天也还没走出这片荒野。
暮色四合,茫茫旷野,天高地广,了无人烟。
我捉了一只野鸡,拾柴堆火烤了,天枢星君已经饿得走不动路了,虽然他不说,但我知道。
烤好了的野鸡,在火光中散发出金灿灿的光泽,喷香流油。
我将整只鸡都送到天枢星君的面前,却被宗荀半道劫了过去,他将那鸡撕成两半,一半给了天枢,一半递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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