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荀立即扶住我,“怎么?”
我只觉天翻地覆,脑子里嗡嗡作响,好像被关在一口大钟内,外面有圆木撞钟,不绝于耳。
宗荀将掌心贴于我的后背,为我渡入几道真气,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旷野远处传来。
“莫要害她——”
那声音并不响亮,却仿佛带着一种摧山倒海的力量,驱退了我耳中的嗡鸣。
清风拂面,沁人心脾。
我睁眼看去,但见一头黑牛,驮着一位白发麻衣的老人,缓缓而来。
周边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,我只能看见老者骑黑牛而来。
他在一百丈外从牛背下来,步行朝我们走来。逐渐白发转黑,原本佝偻的身材渐渐挺直。距离五十丈时,他已经是一位风骨凛然的中年儒生。
再往前三十丈,他已与九重天那位清淡儒雅的南华殿下相差无几。
其实,还是有区别的。他变得更加淡然,更加疏远。
宗荀眯眼望向南华,“南华君,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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