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门带伞时必定不下雨,下雨时我必定没带伞。
但这一次,我却没有被冷水泼头,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,只听哗啦啦的很响,经过跌水瀑布后,我的头上多了一件与雨伞有相同功效的铁甲衣。
是李泓萧的甲衣,他脱了下来,挡在我头上。所以,我很幸运地没被淋透。
许正浑身湿透,长胡子结成了一绺挂在下巴上,不
断往下滴着水。他随便抹了一把脸,“将军,下次再有这好的主意,您早点说。”
李泓萧脱了甲衣,只着一件中衣,此时也落汤鸡一般。衣衫尽湿,贴在胸膛上,里面的肌肤都隐约可见。
我不动声色地移了一步,挡住狐狸的视线,可不能让他白白占了李泓萧的便宜。
狐狸虽然也被淋了头,却不显狼狈,甩了甩拂尘,望着前路,一言不发。
进入瀑布里面,是一条狭窄的水道,我很担心老鼋会被卡住。
水道两边是光溜溜的石壁,石壁上嵌有晶石,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头顶还时不时滴着水,想来是顶上岩壁有裂缝,山泉从上面渗透下来的。
李泓萧将甲衣举在我头顶,一直没放下,我有点不好意思,拿起那甲衣,踮脚往他头顶移了移,“咱们一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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