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道:“进来。”
我只露出一条手臂在帷帐外,有位老郎中进来给我探脉,敲了好久,才沉吟道:“夫人这像是中了什么…药…”
李泓萧问:“何物可解?”
“此物乃是从口鼻吸入,并无药方可解,将军与夫人,倒是…这个…行房可解。”
我听得莫名其妙,这老头干嘛吞吞吐吐?行房?
李泓萧却问:“是从口鼻吸入?难道不是肌肤沾染衣服中的药粉所致?”
那老头道:“非也,此药名为桃花雾,中者面颊开
花,状如桃瓣。必然是经口饮入或者经鼻吸入所致,以肌肤沾染则不会有恙。适才夫人可是吸入了什么香味?或是吃了什么东西?”
我心道这我可想不起来了,我吃过的李泓萧也吃了,不可能单单我中毒。可能是闻到了什么,但我本就是桃花枝,对桃花香等花香并不敏感。
况且刚才院中花香浮动,李泓萧也闻到了,怎么他就没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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