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莉巫师只看了几眼石瓶上的符文,就一脸激动的喊道:“这些符文是苗疆大巫专门刻画,通常用来施展一些强大、诡异的术法,才用到的,怎么刻在了一个破瓶子上?真是奇怪!”
经谷莉巫师这么一说,我更觉得手里这个石瓶不简单,难道黑衣人想要施展的邪法,就是这个石瓶?所有的秘密都在石瓶里?
随即,我就对自己这种荒诞的想法感到可笑,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扭身对谷莉巫师问道:“你既然知道,符文是大巫用来施展邪法的,那你认不认识瓶子上刻的这些符文,究竟是要施展什么术法,又是干什么用的?”
谷莉巫师接过我手里石瓶,双眉紧锁,手指在符文上不住抚摸,一个一个的仔细辨认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谷莉巫师无奈的摇摇头,脸上满是懊悔的神色,很是遗憾地对我说:“当初我跟苗寨巫师,学习巫术的时候,认为这些古老的符文根本用不到,就没认真请教这些符文的用途,当时只是粗略的看了看,后来就一味的研究草药,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,我也没办法辨认出,黑衣人想要施展什么巫术。”
谷莉巫师说完满脸的沮丧,随意把瓶子掉了个个儿,去看石瓶的底部。
突然,谷莉巫师惊讶地叫出了声,我被她突兀的大叫,着实吓了一跳,不由顺着她的目光,看到石瓶底部竟然是透明的,隐约看到里面有一株奇异的花草,被凝固在瓶子里一般。
我急忙伸手抓住石瓶,和谷莉巫师一起把瓶子转过来,从瓶口往里看去,却失望的看到瓶子里漆黑一片,哪有一点花草的踪影,只有不停翻涌的一圈圈黑色戾气,充斥在里面。
我和谷莉巫师又一遍遍仔细查看石瓶,再也没有新的发现。
我们两人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石室中,过了好一会儿,谷莉巫师念猛地放下石瓶,像是发疯一般在石室里仔细搜寻起来,最后跑到石床上的那具干尸跟前,也顾不上恶心,伸手在干尸身上摸索起来。
我看着谷莉巫师像0着了魔一般,双手从干尸的头摸到脚,一处地方都不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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