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拿出一根长点的红绳,分别拴在八杆皂旗的顶端,把它们连成一个圆圈,布下一座聚阴阵。
我从怀里掏出判天笔和八张黄符,咬破舌尖,吐出一口精血,喷在判天笔笔尖上,然后用精血在八张黄符上画出八道血咒,然后把它们一一贴在八杆皂旗上,黄符闪现一道道血纹钻进聚阴阵中。
随后,我盘膝坐在法阵旁边的地上,嘴里开始念动咒语,手中掐起法诀,聚阴阵开始运转。
石洞里的戾气开始翻卷折腾,四周的戾气快速向阵法汇聚,随着越来越多的戾气凝聚在,法阵上方不停旋转,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可是并没有一丝戾气钻进石瓶中,看的谷莉巫师在我身后焦急的催促。
我看戾气凝聚的差不多了,嘴里的咒语一边,手里掐出的法决同时跟着变化,接着嘴里爆喝一声,右手伸出剑指慢慢向下滑落。
戾气漩涡被我的剑指引出一股细小的戾气黒柱,随着剑指的下落不断进入法阵中,在经过法阵的转化引进石瓶中。
随着石瓶中戾气不断增加,石瓶竟然开始发出一股股,逼人心魄的寒意,突然,石瓶周围被黑衣人刻画的那些古怪符文,开始闪现一阵阵亮芒。
石瓶上刻画的一个个符文,像是活过来一般,张牙舞爪的漂浮在石瓶上,接着符文开始扭曲变形,随即符文连接在一起,慢慢组成一枝即将开放的黑色花朵,花朵闪动两下随后隐入石瓶中消失不见。
谷莉巫师和女孩儿看着法阵中石瓶的奇异变化,都被惊呆了,不清楚石瓶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,满脸期待的死死盯着。
我也没心思考虑石瓶上那些古怪的符文,只是一味的控制法阵聚集戾气,然后控制它们钻进石瓶里,以便可以被封存的‘紫色滕兰花’幼苗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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