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当年也是为了争口气,一开始咱们家的旁边还有一个文体店,为了跟咱们家抢生意,他们什么东西都便宜一些,质量还好,我当时为了把生意抢回来,就用郝洲纸做了一批信封,不过也就几十个,那东西本来就卖不了多少,我还记得是我亲手做的!”那老头儿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您看看是不是这样的!”我一抬手,把身上的信封逃了出来,递到老头儿手中。
那老头儿拿在手里眼中一亮,大笑着说:“没错,这就是我做的,小伙子,你问这个干什么,难不成还要定做一批?现在的价钱可和以前不一样了,成本的话也要十几块钱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买信封的,就是想问问您这些信封都卖给什么人了,我也知道这么问有些欠妥,可是这事儿对于我们来说非常关键,还请您好好回忆一下!”我赶忙递给那老头儿几百块钱,然后说道。
那老头儿赶忙推辞,摇着头说:“这我哪儿还能记得起来,都好几年前的事儿了,这钱我可不敢拿!”
“这样吧,我换个说法,来买您信封的人有没有一个眼神非常凶的男的,大概和我一样高!”
“这我就记不住了,不过我可以想起来的是那些信封都被咱们郝洲城的人买走了,虽然我不知道都是谁,可也记得没有太生的面孔,因为当时我可是赔钱卖的,每卖一个心里都在滴血呀……”那老头儿苦笑着说道。
“得咧,您既然这么说我就有底了,这钱您拿着吧!”我听了以后长出了口气,把钱硬塞给了这老头儿,然后转身和李悦等人从文体店里出来。
“门主,接下来怎么办,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心锁来呀!”一边走着,李悦一边问我。
“嘿嘿,这次没白来,如果这老头儿没说谎的话,那个黑衣人肯定就是本地人,咱们在这里好好查一查,应该还能找到线索!”我笑着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