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尚听了以后用力地咬着牙,嘎嘣嘎嘣直响:“果然是你,我那徒弟现在在哪儿?”
“你还想着他呢?估计他的尸首现在已经烂成白骨了吧!”我笑着答道,黄风扬已经没什么用了,这家伙又坏透了,所以根本没有留下来的必要,杀了了事。
“你行,我九溪观的人也敢杀,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!”地和尚听了以后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,狠狠一跺脚……
我还以为他要冲上来和我拼个你死我活呢,结果却突然转过身去用手去抓祭坛上的锦盒。
反正我们围着他,也不怕他跑掉,所以就没阻挡,结果却让我很意外,地和尚那么大的力气,接连用了好几次猛劲儿,竟然都没把那锦盒从祭坛上的凹槽里拉出来……
“恩?这是怎么回事儿!”地和尚也很纳闷儿,又试了两次,可锦盒还是纹丝未动。
这下不止是他,连我们都愣住了,按说这个祭坛的出现确实不正常,锦盒一般是不会出现在祭坛里的,更不可能拿不出来,唯一的解释可能这里是被李竹的祖宗动了手脚。
“不行了吧,等解决完咱来的事儿,再去弄它吧!”我见地和尚在那着急,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地和尚是什么人,以前可是被所有人尊崇的,没有人敢像我这样笑他,只见这家伙顿时满脸通红了起来。
“张鹤,张鹤!”地和尚已经快被我给气疯了,站起身来狠狠地瞪着我,一伸手从怀里逃出来两个拳套戴在了手上!
这拳套和手的形状差不多,精钢制成,上边全是尖刺,寒光闪闪,一看就知道是狠毒的兵刃,不仅如此,他戴着上东西根本不影响双手的活动,也就是说他在攻击我的同时想用道术的话也没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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