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接下来的事情给他们交代好,留下黄杉、吴奇跟弟兄们一起运送雕像回山;又派出几个人出去跟踪姹女教逃走的教徒;而我带着疯婆子,黄长老、蝶舞还有几个弟兄抱着孩子,先一步出了山洞,赶往流沙镇。
来到流沙镇,找了家旅店住下,交代手下的兄弟,出去打探丢孩子的人家,把这些孩子送回去。
用了三天时间,二十个孩子还有五个没找到人家,我算算日子,决定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,于是就带着孩子一起回到了点睛山。
到了点睛山,疯婆子把蝶舞安排好,又叫白飞雨过来给蝶舞看看伤势,我则回到自己房间,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下一步的事情。
流沙镇的姹女教分舵虽然被我们铲除,逃走的教徒肯定会回去报信,不知道我派去的兄弟有没有发现她们,姹女教的总舵又在哪里?还有多少的分舵?这一切都不清楚,只有等下问问蝶舞,看她知道多少,而我们的老对手通天阁主又藏到了哪里?杀害吴奇是兄弟的凶手又是谁?这麽多的事情想得我头都疼了。
最后只能把这些事都暂时放下,走一步看一步了,端起桌上的茶碗,喝了一口清茶,脑子稍微清楚了一些。
这时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,不用看就知道是疯婆子来了。
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疯婆子提着一些糕点走了进来:“我看到你这几天就没心思好好吃饭,是不是在为这几天的事发愁?”
我轻笑一声,对着疯婆子的俏鼻刮了一下,说: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,你都成我肚子里的虫子了。”
疯婆子俏脸一红,柔声说道:“事情要一件一件来办,把身体搞垮了就什么都办不了了。”
我微微一笑,点点头,没有出声,算是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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