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我心里一紧,欧阳道长和欧阳天肯定经不起他这样攻击,我和阳公子不约而同的跑了过去,脚尖一点高高的跃了起来,从背后踹向他。
施了点尸术的两腿踹过去,力量可想而知,但是白衣少年只是踉跄了一下,身体一挣,把肩膀使劲一抖,我和阳公子就失去了平衡,向地上摔去。
我借力一个空翻从地上跳了起来,阳公子也赶紧向前滚了几下,生怕被白衣少年抓住破绽,而他没有理会我和阳公子的攻击,继续向欧阳道长他们扑去。
我见形势不妙拿出判天笔,咬破手指在上面滴了几滴血,抬手子在半空中虚画了几下轻轻一点,欧阳道长和欧阳天浑身颤抖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细汗。
他们抬起胳膊迎上了白衣少年的拳头,嘭的一声,三个人同时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。
白衣少年歪着脑袋皱了皱眉头,鼻子里喘气了粗气,嘴里大喊了一声,大步朝欧阳天奔去,看样子是想一个个击杀我们。
我和阳公子互相看了一眼,抬脚向他跑了过去,再一次高高跃起,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他踹了过去。
白衣少年刚要向欧阳天出手,背上挨了我们两脚,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,而欧阳道长也看清楚白衣少年给自己施了法,要想单打独斗实在很难取胜,他趁机再次从背后踹向了白衣少年。
白衣少年刚要站稳,又被踹的往前踉跄了两步,一下子火大了,紧握着拳头,眼睛瞪得锃圆,嘴里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一起一伏。
他举起金杆毛笔,张开嘴冲着它吐了几口气,抬手在半空中画了起来,突然周遭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,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往脑门直蹿。
我心里一紧,握紧拳头调动胸口的水晶骨头,用戾气把身上的寒气往外逼,扭头看了一眼疯婆子,只见她脸色惨白,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,浑身一个劲儿的抽搐,手哆哆嗦嗦的伸到口袋里半天拿出一颗药丸放到了嘴里,又朝欧阳道长挪去。
欧阳道长虽然没有全身抽搐,但是看他紧绷的肌肉就知道,他在用意念抵挡寒冷的侵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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