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飞雨点了点头。
“我现在就得出谷,疯婆子醒来告诉她就行,你们等我消息再同秋爷他们一起走,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一下秋爷。”
“你小心点儿!”白飞雨点点头说。
我答应一声,带着血魁和三步箭蛙退出了房间,然后准备好应用之物,辞别了秋爷等人,一个人出了谷!
我没去祭坛,而是先用点尸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,去了离祭坛不远的一个镇子里,找了个旅馆住下,我来这里其实是一个传消息的弟子带我来的,为的是一个人!
旅馆对面有一个酒馆,酒馆里有一个说书的先生,有五十多岁,个子不高,但是腰板挺直,站如松,坐如钟,声音洪亮,满亮红光。
这个人人送称号张巴金,每天都在讲一些奇情逸事,这些事亦真亦假,很多人都愿坐在这里听他说书。
我每天坐在酒馆的角落里听这个说书先生讲故事,而他讲的最多的也是通天阁左使南浔之死,说的也跟自己在现场见是我杀的人一样,描述的栩栩如生,听客们也很好奇,把点睛山的情况问了个底朝天,还有一些其他门派路过吃饭的弟子也在小声议论最近发生的事……
我想来想去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讲这些,通天阁的左使明明死了没多长时间,可他却编成故事讲了出来,这可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。
我在这旅馆里住了三天,听了他三天书,出去打探的弟子也悄悄给我送了不少通天阁现在的消息,在酒馆听书这三天,我也了解了大量信息。
第四天早上,我到小酒馆,突然听见有人议论又有人死了,我赶紧找了角落坐下来,想听听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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