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飞雨看了疯婆子一眼说:“她得睡上一天,药熬好了我再过来,我再去看看欧阳道长。”说完白飞雨抬脚走了。
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,把疯婆子的手拿起来握在手中,静静的看着她,带血的衣服已经换了,她紧皱着眉头,白净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,我心里十分心疼。
睡梦里疯婆子也不安稳,嘴里嘟囔着,眼睛紧闭,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,特别难受的样子。
我俯身听了听,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还说快跑,应该是梦见我有危险,看她这样子我狠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心疼一下。
我攥着她的手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一遍一遍的低语:“疯婆子,我在呢,放心吧。”
也许是我的话她听见了,过了一会儿她不在挣扎,眉头也舒展开了,安安稳稳的睡熟起来。
我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,静静的坐在床边陪着她。
过了两个小时,白飞雨端着一碗药进来,我轻轻的把疯婆子抱了起来,接过药碗一点一点的把药喂给了她。
喂完药我又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,白飞雨走上前摸了摸疯婆子的脉搏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眉头紧皱。
我见了心头一紧,赶紧问道:“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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