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压抑给他有一种溺在海底的窒息感,面朝黑暗,永远不能苏醒。
就在这时,江汜感觉到身上的束缚变松,猛地回过神来发现百事竟在帮他解绳子。
但他没有丝毫惊喜,因为他知道百事既然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他绑了个结实,就不可能再在他苏醒之时给自己松绑。
“不……”江汜下意识发出了拒绝的字眼。
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一个他不愿意接受、不敢面对、甚至恐惧的可能。
果然,百事直接开了他脖子上和腿上的绳子,他的手还是被绑在身后,没有丝毫松动。
自始至终,百事的一条胳膊都软趴趴的垂在身侧,那种不甘心让江汜在双腿得到解放的一瞬间再次踹向百事的伤口,却被面前的人一只手按了下去,然后直接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百事的指尖扣住了江汜的下颚,轻轻上抬,逼迫江汜直视自己。
但江汜依然低垂眼眉,空洞的眼神里似有一团抹不去的阴影,他头发散乱,那根头绳早已不翼而飞。
“你这副模样,真叫人想要怜惜。”
江汜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但紧接着牙冠紧闭,没有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