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眼睛亮了起来,手口并用,比划了一下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一幕。
男人来到他的面前,不太吻合的把他提了起来,就在小男孩即将坐在父亲的肩膀上时,男人用他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摔到了床上,床不硬,那一瞬的失重感却令人恐惧。
“如果你生来只奢望别人的生活,就不要存在,滚去练习。”自始至终,男人都不曾温和,只是小男孩幻想的太多。
所以,别人的假期是游乐场和各种活动,而他——
他是礼仪练习、乐器练习、搏击练习、枪械练习,前者是男人让他学习的,而后者是女人让他学习的。
男人和女人每天都在吵架,一方称练习搏击和枪械会变成粗鲁的屠夫,一方称学习礼仪和乐器会变成软弱的懦夫,谁也不让着谁,谁都想让小男孩成为自己期望他成为的样子。
别的小孩从父母手中接过的是糖果,而他接过的是板子。
别的小孩围坐一团游戏,他在泥浆中练习,弄得浑身污渍,精疲力尽还要被厉令马上洗净去学礼仪。
他的的确确变得很强,所以在前往大学的前一晚,将男人和女人摔了出去,从十八楼。
但其实他们跌下去的时候,身体早就变得冰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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