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薛可盈像死了一样伏在那里静止下来。
我根本没有力气,连抬一根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的意识是清醒的,可是我的灵魂并不配合我。
“翰林,可盈!”我师父冲进梅花池,将我和薛可盈救了上来。
我虚弱极了,抬起头来看刚才还在沸腾的梅花池,一切都已经平静了下来,那里,没有红色的岩浆,没有三昧真火,只有一个硕大的梅花池,空空如也。
我的五脏六腑似乎被颠簸得移了位,内力的疼痛更是用语言难以形容。
我师父和李牧然云儿冲过来。
我师父伸手向李牧然:“丹药!”
李牧然急忙握住我跟薛可盈的手腕:
“只是身体虚弱,并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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