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父竟然说不知道,但是我们必须到喀拉乌成山去一趟,他要去见一个人,一个唯一知道那次大战真实情况的一个人。
因为当时只有那个人逃了出来,不过不知道是受到了反噬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那个人受不得一点热,他一生只能躲在酷寒的冰雪之中。
我细细地揣摩着我师父所讲的事,一直无法从震
惊当中走出来。
我们师徒三个很快来到了喀拉乌成山。
这里真的是太冷了,虽然我本身就是北方人,严寒已经司空见惯,但是到了这里,我还是感觉透骨的寒冷。
我师父建议我们现在喀拉乌成山外休息一下,然后再准备进山。而他要出去办事,让我们就在旅馆里等他。
这是一家很普通的旅馆,因为季节的原因,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,除了我们师徒三个之外,我没发现有其他人入住。
我跟薛可盈呆在房间里,身上穿了厚厚的衣服,还是冷的受不了。
我们从吐鲁番那个诡异的炎热的地方,来到了冰天雪地之中,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人感觉真的太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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