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跟着我师父走出了那个藏宝室。
我师父用力挪动了一块很大的断壁,将入口封死了。
我们几个驱车向市区返回。
回到我们住的宾馆,我师父拿出那个铜香炉,他
看了很久,最后找到其中的机关,这个铜香炉的底下竟然是活动的。
我师父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造型非常奇特的钥匙。
他久久地盯着那把钥匙,脸上虽然依旧冰冷,眼里却有一抹疼痛滑过。
我师父珍而重之地将那把钥匙放在了胸前的口袋里。
我们几个看我师父的样子,想问点什么,又不知
道该如何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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