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万洋说他亲自送我们出去。
趁着夜色,我跟我师父还有薛可盈悄悄地离开了
天山派。
临分别的时候,贺万洋又塞了一些丹药给我,他说天山派的丹药对恢复我师父的身体非常有好处,叫我不要推辞。
身边没有了李牧然,我跟我师父所有的丹药极其有限,贺万洋送来的丹药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我带着我师父和薛可盈一路疾行赶回了住处。
我师父绝口不提他到天山禁地干什么,我和薛可
盈也不敢问。
我师父的伤很重,他说是自己大意了,误入了邱良言设计的阵法才落得这般下场。
我们在宾馆里住了几天,我师父的身体逐渐好起来。
天山派始终一派宁静,既不见有人追杀我师父,也没听说贺万洋受罚,就连关于周纶的消息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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